柯天禄走到书桌前,盯着宣纸上的画许多,眉关紧锁,瞧得两人不由自主跟着紧张起来。
“君画师,这画的风格跟你以前的画有很大的出入啊。”想不到柯天禄还是个行家,“我对你的画颇有研究,可今日这线条这构造,有点不像你的风格。”
“作画一事,向来千变万化。而且我从一年前侍奉母亲,就再也未动过。今天是第一次动,心境不一样,落也自然不一样。”君泽宁不慌不忙道。
“哦?是吗?”柯天禄又细细看了看,就差没拿放大镜看了,最终他哈哈大笑起来,“如此看来,君画师的画技又见长了。”
“柯少爷,你得一点都没错。”谢云韶走上前替君泽宁解围,“我刚刚看到君画师那落速度,快得让人眼花缭乱。而且正正好好两个时辰,君画师见长可是方方面面呢。”
“是吗?要是有幸能目睹君画师作画就好了。”柯天禄一脸向往。
“呃……那个柯少爷,既然已经替你完成了画,要不我们就先走了?”谢云韶开口问道。
“着什么急。一副画像,又怎能真正体现出君画师的水平呢?”柯天禄冲着两人神秘一笑,“我为两位准备饭菜,还望赏脸。”
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