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还想作画,就闭上臭嘴!”谢云韶瞪他一眼,手指开始游走于他的右臂,细细抚摸他各处穴道,最后拉着他坐了下来,从腰间掏出针包,二话不就往他手臂上扎,“你的右手是不是受过外力撞击,而后你也没仔细休养吧?”
“嘶!”君泽宁眉头紧蹙,看着一根根黄金发光的针,插在自己手臂上,又酸又涨,嘴上可还不饶人,“别以为我会感激你。”
“拜托,你是一品画师,你要是今天做不出画来,我们都要完蛋。而且你想让他们知道,你手有问题?”谢云韶狠狠白他一眼,“我先用金针封住你的穴道,这样你作画的时候,不会感到右手没力气。”
“没用的。我作一张画最起码也要三天,二个时辰连个轮廓都画不出来。”君泽宁拧着眉,面色很难看。
“不是吧?”谢云韶蹭得站起来狠狠瞪他,“那今天,我们岂不是走不掉了?”
君泽宁抬头望着谢云韶语气冷淡:“你不用担心,等下我就找个理由让你出去,不会连累你的。”
“哟,你会这么好心?”谢云韶翻翻白眼,扭头走到书桌前,盯着空白的宣纸若有所思。
“谢云韶,我承认我的确很不喜欢你!”君泽宁起身踏步走到谢云韶板着一张脸道,“但我不会害你。”
“君画师,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