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话，他实在是好奇极了。

“我可还没死。”张人楚沙哑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，有些模糊不清。

老头哈哈大笑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，“你这跟死了又有什么差别？血替术，亏你能想得出来，你这是有多怕死啊？”

“堂堂一位真人，居然还用血替术保命，只怕是千古未有的奇闻吧？”

老头肆意讥讽，刺耳的讥笑声在黑暗中不停回荡。

张人楚站在那里，纹丝不动。

“我来这里是想，那一卦失灵了。”

老头笑得直摇头，“你以为这样就能逃得过去了？血替术，最多也就能替你挡一次，下一次你可就没这个运气了！”

“没有下一次了！”张人楚的声音中透着凶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