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⑦章(3 / 5)

桌上杯盘狼藉,孔菁华没心思收,虚脱了似的坐在沙发上,难过一阵哭一阵:到底不是自己亲生的女儿,轻不得重不得,打不得骂不得,西竹本来就不亲她,这么久了连句妈妈都没叫过,出了这事,母女间更难相处了。

临睡前,孔菁华进屋去看西竹,西竹裹着被子朝墙躺着,应该知道她进来,但就是不回头,孔菁华站在床边,柔声了好多话,无非是妈妈错了,西西不要生气。

西西不好哄,无论她什么都是铁板一块——算了,孩子在气头上,什么都没用,孔菁华想伸手摸摸她脑袋,快挨到时又犹豫地缩了回来:“那西西睡觉吧,妈妈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
她关了灯,轻轻地带上门回房,西竹睁着眼睛听外头的动静,直到所有的声响都归于寂静。

夜深了,西竹起床了。

她翻出自己的书包,开始收拾东西。

秦放去了趟凤凰山。

事情已经过去很长时间,案发地不可能再留有线索,可他还是停留了很久:当初他那一下重击,即便不让对方丧命,也绝对是重残,但是易如,那三个意外死亡的人,死前身体都很好,生龙活虎,能跑能跳。

那就怪了,那神秘的第四个人是谁?

而又是谁把他给救走了呢?

秦放走到就近的崖口坐下,这个位置,可以看到远处灯火通明的城市,各色横竖走向的灯光把城市分成无数细的奇形怪状,但还是被外围大片大片的黑暗簇拥着。

人类总认为自己创造了灯火文明,在这个世界上可以呼风唤雨,但是如果你站的高些,再高些,就会发现,世界太过浩瀚,人类聚居区之外,存在着太多无法解释的蒙眛。

秦放低头点着了一支烟,崖口的风很大,吹得烟头的火星固定往一个方向,就在这瞬间,他忽然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来。

如果没有人救走那个凶手,他就是自己走了呢?

普通人受到致命的重创会踉跄倒地,但是如果凶手并不普通呢?

当初的司藤被白英袭击,咽喉血如泉涌,还不是强撑着回到了青城山?

site stat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