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祁夫人停下动作向江梨:“满在哪,我就在哪。
对我来,住在哪里都一样。其实半年前,我嫂子生病去世,我哥就喊我回家。下半辈子,我们两兄妹一起过。”
祁夫人叹了口气:“那个时候,我舍不得满,就没答应。”
江梨为难地着祁夫人:“那明教授……”
江梨得出来,明教授跟川南一些老头不一样。
祁夫人气质姣好,当年来的时候,不乏追求者,但都被她一一拒绝了。
这么多年过来,直到去年,她才和刚来的一位退休教授交上朋友。
处了一段时间后,江梨得出两人都有点意思,就差捅破那层窗户纸了。
提到明教授,祁夫人浇水的手一顿,忽地感伤抚摸着那棵埋着骨灰的桃树:“这么多年,怎么就开不出一朵花,结不出一个果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