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绿姜掀眸,凉凉的:“她并不是个例,风月楼里还有很多和她年纪差不多的姑娘,在她之前,可能已经死了很多了。”
绿姜是大夫,她的眼里只有病患,没有国界之分,无忧的出现让她感觉昭陵也病了,但她只是个普通的大夫,不知道该从何下手医治这个生病的国家。
江瑶安被绿姜的话惊到。
她在昭陵生活了好几年,根本不知道这座繁华的国都里竟然掩藏着这样的罪恶和黑暗。
沉默片刻,江瑶安回过神来,她激动的:“卫姐姐,我们应该去把那些人救出来!”
昭陵作为胜利的一方,要奴役越西人,让他们当牛做马已经算是很大的惩罚了,不应该对还不懂事的孩儿做这样的事!
这在瀚京不是秘密,明朝廷也是默许这些事的,要想救人并不容易。
花容沉默着没有话,这时门房来报:“东家,巡夜司来人要见你。”
风月楼的人报了官,楼里丢了人,巡夜司是来要人的。
花容让人奉了茶点,喝了茶才开口:“绣坊的人从未去过那种腌臜地方,也和那里面的人没有任何关系,不知道诸位凭什么来我的绣坊要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