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飞刚顶撞了殷氏,殷氏当即怒道:“荒唐,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做我孙儿的师父?”
叶谨之眯眸把江云飞从头打量到脚,片刻后问:“原来就是你教他不敬师长,质疑陛下的?”
江云岚抓住关键,诧异的问:“什么叫质疑陛下?”
“陛下了要大兴科举,特意命太学院编撰各种书籍,教化蛮夷,他却怂恿松儿在课堂上与我作对,还书生文弱,无力抗敌,不堪大用,这不是质疑陛下的决定吗?”
文武相轻,这是自古以来就有的,很多武将都过这样的话,算不得大逆不道,但到了叶谨之嘴里,就成了对新帝不忠不敬。
江云岚和身边的丫鬟都被唬住,瞪大眼睛看着江云飞,好像他真的犯了大罪。
“这些话的确是我的,”江云飞并不否认,镇定地看向江临松问,“你为何要对你的先生这样的话?”
江临松不想被叶谨之打压,经常逃课出去玩,柳如雪和殷氏都觉得他顽劣难训,就算他出真相也觉得都是他的错。
但今天他不是一个人在对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