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累,”花容仍沉浸在甜蜜中,“我什么都没做,都是夫君在出力,该是夫君累才对。”
“为夫也还什么都没做,如何会累?”
江云飞答的很自然,花容却觉得他话里有话,不由得偷偷看他。
江云飞立刻捕捉到她的眼神,问:“怎么了?”
花容想到他昨晚的警告,有些心虚,讨好的:“夫君,能嫁给你真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,我真的好喜欢夫君呀。”
“为夫也很喜欢夫人。”
着话,头上的钗环皆已除去,乌发自然垂落。
见江云飞还要拿梳子帮自己梳头发,花容抢先:“月清给我头上抹了很多头油,脸上还有很厚的脂粉,我想先去清理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江云飞很爽快的答应。
花容松了口气,进了耳房清理。
她和江云飞已经成婚了,是名正言顺的夫妻,新婚夜发生点儿什么是再正常不过的事,但事到临头,花容还是很紧张。
她怕自己会突然流鼻血破坏气氛,又怕自己的反应不够青涩让他介怀。
思来想去,花容在耳房磨磨蹭蹭一个多时辰也没敢出去。
不知不觉,天色暗下来,屋里点了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