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谋划这些事的?
如果她没有命悬一线,他也会这样做吗?
花容像个怀春的少女,躺在床上兴奋的胡思乱想,一夜未眠。
直到第二天早上梳洗的时候,血染红帕子。
花容连忙吃了一粒药。
动作越来越熟练,心态却不复之前的平静。
人果然是贪心的。
之前她可以坦然的接受自己时日无多,只想尽可能多的做些东西送给江云飞,如今得了他的表白,又能嫁给他了,便开始想要与他长相厮守。
花容有些走神,神情泄出哀伤,月清忍不住问:“郡主,你最近总是在流鼻血,真的没事吗?”
“没事。”
花容摇头,一点点擦掉脸上的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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