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白抢先道:“皇后娘娘明鉴,郡主刚出宫便成日在外流连,还带了一群乞丐回家,奴婢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妥,就规劝了郡主几句,若郡主是因此对奴婢心生不满,那奴婢实在是太冤枉了!”
月白着委委屈屈的哭起来。
好像她是忠心护主的丫鬟,而花容是黑白不分的蠢笨主子。
皇后和花容接触不多,下意识的觉得花容干得出这种家子气的事,不过她没生气,温温和和的:“本宫知道你心地善良,自己之前过得不好,便见不得别人受苦,本宫可以让官府开个善堂把无家可归的乞丐都收容进去,以后就不要随随便便把人往家里带了。”
“皇婶仁善,实乃百姓之福,不过那些不是乞丐,是灵清从人牙子手里买的护院。”
花容先称赞了皇后,然后才道出实情。
皇后表情微滞,随后:“本宫昨日已经与陛下了,你一个人住在外面不安全,让他抽调一些禁卫军到外面保护,你这孩子未免也太着急了,人牙子手里那些奴隶哪有禁卫军可靠?”
皇后的语气带了两分嗔怪,似是觉得花容太心急,没有远见。
花容眉眼微垂,柔声道:“灵清打就无人教导,最近皇婶又忙的很,灵清不敢拿这种事烦扰皇婶,所以那丫鬟与灵清顶嘴,灵清也不敢拿她怎么样,只敢关她几日,以示惩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