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容没话,月清瞪着问话的人:“核查死者身份是官府的人该做的事,若随便什么人都能攀咬郡主,还要你们做什么?”
月清毕竟是宫里调教出来的,一点儿也不害怕和官府的人打交道。
问话的人并未把花容放在眼里,以为她是个可以随便拿捏的软柿子,谁知她身边的丫鬟一开口就带着刺。
他不想被一个的丫鬟压下去,沉了脸,冷声呵斥:“官府办事自有道理,岂是你一个做奴才的能置喙的?”
“奴婢奉皇后娘娘之命到郡主身边伺候,便是为了郡主豁出这条命都是应该的,官府办事不合理,奴婢为何不能问?”
月清没有被吓住,据理力争。
那人听月清是宫里的人,脸色微变,随后又听到月清:“郡主身份尊贵,不可能结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,至于之前的一些旧事,陛下怕郡主伤心都不许人提起,你们难道还要故意给郡主添堵?”
月清口齿伶俐,怼得那人不出话来。
花容这才开口:“我的确认识他,不过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,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惨死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那人还想问别的,话音未落,江云骓便沉着脸大步走进来。
“江廷尉,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