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那些土匪训练有素,堪比军中精锐,他们寡不敌众,江云骓的胳膊被砍了一刀,这会儿皮肉翻飞,狰狞可怖,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随风走过去帮江云骓缠纱布,低声问:“少爷,你觉得荆州州府和那些土匪是一伙的啊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江云骓着换上一身靛青色锦衣。
这衣服是三年前做的,已经很旧了,有些地方都快被洗破了,但不管去哪儿,江云骓带的都是这几件衣服。
见他又要出门,随风忍不住:“少爷,你昨晚一夜都没睡,现在又受着伤,要不休息一下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
随风劝不住,只好跟上。
漓州城比郴州还要,没走多远,便看到一家成衣铺。
江云骓进店后并不看衣服,直奔柜台,问伙计:“你们东家是不是叫王大山?”
这人有病吧,找人不去官府,跑成衣铺来?
伙计想骂人,抬头却对上一双极冷的眸,那眸浓黑如墨,一点儿感情都没有,幽深可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