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勇伯府的男丁皆从行伍,唯有江云骓被养成纨绔,并非完全是慈母多败儿,而是因为江云骓十岁的时候曾不心掉进御花园的水池里险些被淹死。
那件事发生后,忠勇伯便不再教江云骓功夫,也多次对陛下不希望江云骓投军。
陛下是允诺过不会让江云骓投军的,太子擅自做主让江云骓投了军,明他对皇位的渴望正在日渐膨胀。
虽那个位置迟早都是他的,但朝堂上下的人服不服他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太子可以利用萧茗悠试探江云骓是不是可用之才,也可以试探忠勇伯府日后还会不会一直忠于他。
江云飞想得很深远,一时没再话,花容安静站着,并不打扰。
许久之后,江云飞才再度开口:“这几日我都要在太子身边保护,你在屋里待着不要到处乱走,若是有急事可以到州府府衙找阿骓,他现在每日都在那里当值,认得他的人应该不少,若有阿骓解决不了的事,便来书院找我。”
江云飞完还是觉得不放心,取下一方私印交给花容。
印上有忠勇伯府的标识,官府的人都认得。
因是随身之物,上面还残留着江云飞的温度,花容感觉掌心发热,下意识地推辞:“大少爷,奴婢不能要……”
江云飞按住花容的手,严肃的:“这不仅是给你的,还是用来保护证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