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涵修生出怜香惜玉的心思,扯掉花容嘴里的布。
花容喘了两口气,急急道:“孙公子,奴婢什么都不知道,求你放过奴婢吧!”
花容没有经历过这种事,着话,眼眶就红了起来,眼底起了水雾。
像是层峦叠翠的远山,笼罩在蒙蒙的烟雨中,秀丽清润,美的飘渺。
孙涵修喉结滚了滚,眸色渐暗。
跟了江云骓这么久,花容很清楚孙涵修的眼神意味着什么。
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怯怯的:“奴婢愿意听孙公子的,孙公子能不能先把奴婢的绳子解开?”
破庙外面还有人守着,孙涵修料想花容一个弱女子也跑不掉,便帮她解了绳子。
麻绳太粗糙,花容的手腕和脚腕都被磨破了皮。
“这些人也太粗鲁了,回头我帮你出气。”
孙涵修趁机抓住花容的手腕,帮她查看伤势。
花容没敢挣扎,试探着问:“孙公子方才是要奴婢指认三少爷和谁有染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