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楚沉霄手里抓过挂药瓶的杆子别开脸。
“还满意吗?”
楚沉霄苍白的脸带着虚无的笑意。
他凝视宋沐景的侧脸。
发现了娇羞的红晕。
真可!
“满意什么?”
宋沐景心慌意乱。
转头到楚沉霄唇畔的坏笑。
仿佛受了奇耻大辱般变了脸。
讥讽道:“一根绣花针有什么值得炫耀的?自我感觉别那么好。”
“你见过这么的绣花zhen?”
“以前没见过,现在见过了,再也是绣花zhen。”
宋沐景好想咬舌自尽。
怎么和楚沉霄在洗手间里讨论起这种羞耻的问题了。
真要命!
被流氓带坏了。
“你再这种话我马上走了。”
杀手锏一出。
楚沉霄立刻噤了声。
以免真把她气走就得不偿失了。
他方便完自己提上裤子。
像做错事的孩儿。
慢吞吞的跟在宋沐景的身后走出洗手间。
宋沐景一会儿电视就一眼药瓶。
终于等到瓶子空了。
她连忙喊来护士帮楚沉霄拔针。
“医生要至少住院三天,你就在医院好好休息,我回公寓去了。”
宋沐景摆摆手就走。
典型的没心没肺。
活着不累。
也不管楚沉霄病怏怏的是不是需要她照顾。
反正他有钱呢。
请十个特护全天二十四时照顾他都没问题。
她何必自找麻烦。
“站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