缥缈紧咬下唇,使劲忍住周身带来的痛处。
不知为何,一到夜里她就感到浑身不适,断裂的经脉郁郁作痛。
要在平时,她会跟师尊出来,然后让对方帮助自己抑制疼痛。
但在此刻,她不想麻烦对方。
原因很简单,自己有伤,师尊身上也有。
这点痛处,忍一忍就过去了,待师尊伤势好的差不多时,再与对方明,让他来帮自己就好。
也就那么几天时间。
她能忍住。
“睡觉,睡着了就不痛了。”缥缈呢喃着。
躺下来,伸手摸向储物囊,想去取出随身佩戴的睡眠‘宝物。’
但发现,自己没有灵力。
无法取出储物囊里的东西。
“啊啊啊!”缥缈内心呐喊,“我当初为什么要设置那样的禁制?”
储物囊认过主,但即便如此,她也得动用灵力方才可打开。
可谓是双重保险。
她又是抱住自己的膝盖,在被子里蜷缩。
脑子里无时无刻不在叮蹙着自己睡觉,但睡意,是怎么也落不下来。
感受着周身如抽筋那般的痛楚。
缥缈苦笑摇头,“看来今夜,很难熬了……”
“有多难熬?”
忽然,一道熟悉的声音,传入缥缈耳伴。
缥缈一惊。
一声尖利的叫喊,响彻整个屋院,“师师师师尊,你怎么来了?”
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?
你是鬼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