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！”

“我怎么会想他！”

零雅闻言，俏脸没的一红。

原本踌躇的眼神，变得右手慌乱，玉手，不自禁的将手中的铜板，收了起来。

秋曼见状，微微摇头，心中暗道：“这还是在想他？”

对此，秋曼还是很愤慨的。

他也不知道，那李凡有什么好。

竟然能让他们公主对他念念不忘的，甚至为了他，不惜性命，要待在汴州。

如果不是他们的话，公主，根本不可能离开汴州的。

“公主。”

“那李凡，他是大唐人，你跟他之间......是不可能的......”

秋曼虽然不忍，但还是直接了当的开口道，斩断零雅的妄想。

“我知道......”

零雅闻言，当即低着头，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，声如细蚊一样的道。

她也知道，她跟李凡之间是不可能的。

可是.......

离开汴州之后。

她的脑海中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起李凡。

想起，他第一次在公堂上慵懒，贪婪的样子，想起，他那贪财的嘴脸，想起他要打自己屁股板子，想起，他在战场上，神勇无敌，奋勇杀敌的样子。

她想起了自己跟李凡在一起的很多日子。

有甜有乐，有怒有嗔，有喜有悲。

李凡，这个贼。

平时看上去，慵懒无度，碌碌无为的，可是一旦到了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