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越闹越大,朝堂跟民间一样,都跟炸了锅似的。
百官都对李世民的做法,感到愤慨,不过事关太上皇,他们都不敢站出来话。
这些大官不敢话。
那些儒生,可不顾及这些,整天成群,在酒楼,戏楼,不停的讨论这件事。
“这个戒空真是个妖僧!”
“和尚误国呀!”
“也不知道他怎么迷惑的太上皇,陛下为尽孝心,整日在宁寿宫炼丹,不理朝政,这如何是好!”
“就应该将这个戒空凌迟处死!”
“国将不国啊”
“如今雨灾刚过,大唐百业待兴,前有高丽虎视眈眈,后有突厥,狼子野心,陛下却又在宁寿宫炼丹,若是高丽跟突厥联合起来,只怕....”
长安城内,不管是酒馆,茶馆、客栈、书社,学堂,甚至妓院里面,都有这种言论,对于李世民,大家不敢将怒气放在他的头上,于是就将目标对准了戒空。
就这样。
事态发酵的越来越重,关于这件事的讨论也越来激烈了。
终于。
在一周之后,有一个人,写了一分劝诫信,传到了朝堂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