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个霍栖云!
真是好极了!
赵长渡哈哈哈大笑起来,一时扯到身上伤口,吃痛的捂住胸口,抬眸了一眼当空的浑浊的日光,那光晕刺得他双目生疼,呼吸骤停。
送亲的队伍见他没有动作,诚惶诚恐的再次启程,一路吹吹打打,从他身边走过。
一阵风过,撩起轿帘。
女子戴着大红盖头,冷漠如此。
他面无表情的坐在马背上,马儿嘶鸣一声,好似不下去主子浑身上下溢出的悲伤,带着他往花轿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没过一会儿,马背上的男人身形一晃,从马背上滚落下去。
汴京雪大,厚厚的雪堆将少年半个身子掩住,因着赵长兴的跋扈,竟无一人敢上前帮他一把。
赵长渡浑身冰冷,昏死过去,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再死一次的时候。
却未曾想,醒来时,人在荒庙。
庙里燃着一个火堆,一个人儿趴在他身上睡得憨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