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兴面无表情的听着,只是听到嫡长孙三个字时,眉眼轻动,眼神瞬间变得有些烦躁和狠辣。
那天晚上的事仿佛还在眼前,如今她孩子都替赵长渡怀上了。
呵呵,真是天意弄人,讽刺至极。
要不是顾樱……那么对他,他怎么会变成个无用的废人?
而且为了国公府的脸面,也为了不让赵长渡知道他对顾樱的所作所为,他还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,将此事瞒在心底。
好个顾樱,以为伤了他的命根子,他不敢宣扬,她就能高枕无忧了?
他迟早有一日,要让她为当初的断根之仇付出代价!
程氏此刻也没什么耐心去照顾儿子的心情,喃喃道,“不管怎么,我还是要多哄着你父亲……只要你父亲还在这个家里,我就能靠着他……顾樱夫妇也就成不了什么事儿了。”
她这话也不知是安慰谁,坐了一会儿实在坐不住了,便揪着帕子起了身,要去给赵徽准备糕点和炖汤。
赵长兴冷嗤道,“母亲何必白忙活,你没发现最近这几日,父亲很少来宝墨堂?”
赵长兴的话让程氏脚步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