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樱手意味深长的往他腹探去,“阿渡,那你怎么不肯碰我啊……”
赵长渡睁开眼,一把按住姑娘在他身上作乱的手,浑身上下的火气都往某处蹿去。
他磨了磨后槽牙,克制住了,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,“别乱动……快睡觉。”
他在那种事儿上一向凶猛,不能在这种关键时候伤了她,待她腹中孩子落了地,有的是时间温存。
顾樱无奈,知道撩拨不动这人,索性安心睡觉。
沐浴后的姑娘浑身散发着诱人的甜香,软绵绵的身子就依偎在他怀里。
赵长渡孤身忙于瘟疫长达半个月,如今揽着她入睡,听着她睡着时软乎乎如猫儿一般的呼吸声,生生折磨了自己半宿。
……
翌日醒来。
天刚蒙蒙亮,春寒料峭,雾气在窗棂外散开,仿佛笼罩了一层朦胧的轻纱。
顾樱猛地睁开眼,便见男人正支着脑袋深情款款的在她。
在到她睁眼后,男人嘴角微勾。
一个带着沉水香的轻吻便落在了她的唇上。
清江别苑的环境不比在碧云落时的高床软枕,她睡得迷迷糊糊的,做了一夜混乱迷梦,不是梦见江隐,便是梦见一个不清面容的娃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