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也没想的打起车帘,直接从马车上跳下来。
赵长渡远远的着那跳车的姑娘,无奈的皱眉,“你心些!”
都是要做娘亲的人了,还这般冒冒失失。
顾樱提起裙摆便要朝他奔过去,一身银红遍地金折枝桃花薄纱裙,浅翠色上襦,外面穿着一件织锦镶毛披风,仿佛一朵春日初绽的桃花,清醒雅致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赵长渡立刻制止了她,眉目冷肃,“阿樱,就站在那儿,别过来。”
顾樱拧着眉心,清丽的脸在昏黄的烛光下格外楚楚可怜,“为什么?”
赵长渡无奈轻笑,“我身上脏。”
顾樱扬眸,见他蒙着厚厚的黑巾,捂住了口鼻,只露出修长深邃的凤眸,眼下两团青黑,眉眼间掩不住疲倦和沧桑,倒是显得他鼻梁越发高挺了。
他身形瘦削了不少,一身玄墨长袍将他腰身衬得更加纤瘦紧实。
她远远这么瞧着,顿时一阵心疼。
“我把石榴花的香囊做好了,一直想给你送过来。”
“这么久不来我,我都担心死了,你知道么?”
“是为夫的错。”他不是不想去她,实在是太忙,每次只有半夜才能隔着高高的院墙她一眼,后来,他便不去了……是不能去。
他认错这般积极,倒让顾樱满腔话语堵在了喉咙口,“阿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