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渡只感觉心口像被人用钝刀划了条口子,寒风呼啸,痛得揪成一团。
他亦笑,唇角勾起讽刺的弧度,讥诮,冷漠,又失望。
顾樱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微笑,“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。”
赵长渡讽刺的勾了勾唇角,“你是不知道怎么解释,还是不愿解释?”
顾樱呼吸凝滞,手指紧紧蜷缩在一起,“我承认,我是胆,我只是一直不敢跟你解释,也没做好解释的准备,我其实想过要跟你解释的……可是……”
“呵呵。”赵长渡强压着情绪,心又蓦的冷了下来,“为了一个江隐,你竟做到这般地步,顾樱,是我了你。”
顾樱张了张唇,眼眶登时红了。
她知道自己今日去见江隐一事瞒不过世子的人,可她有什么错呢?
她也是受了江隐的蒙骗,被他害了一辈子,受了十年的侮辱。
她难道就不痛苦不难受吗!
如今,她没想着世子能心疼怜惜她,只求他不要再些伤人的话了。
她闭了闭眼,将泪水逼回眼眶里,嘴角笑意维持不住,一颗心仿佛被放在火堆上煎熬一般,烧得她五内俱焚。
她叹息一口,淡淡道,“所以,我不想解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