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渡将人抱到床边放下,自己踱步走到桌边倒了杯热水递到顾樱手中,与她闲话家常,“如何?”
顾樱莞尔一笑,“孩子还好。”
赵长渡也跟着在床边坐下,他身上还穿着玄墨色羽衣大氅,清冷乌沉的墨色将他整个人衬托得清隽出尘。
“你呢?”
那双情深如墨的凤眸专注的过来时,顾樱只觉得心口猛地跳了一下,抬起眼,与他对视。
“我有什么好不好的,只要腹中的孩子好便好。”
“我想要这个孩子,但我更想要你好。”
“若我和孩子只能要一个,阿渡会怎么选?”
“自然是选你。”
男人回答得毫不犹豫,仿佛在他的选择里,她永远是第一位。
顾樱望进男人深渊般的眸子里,心思百转千回,复杂难辨,世子并不知道这个孩子于她的意义。
这辈子,她哪怕是拼了命,也要见这个孩子一面。
她发誓会保护好这个孩子,因而没将此句玩笑当真,只笑笑,“我肚子已经不疼了,现在也不会再流血,我承认,这位沈姑娘的确有一手令人称赞的好医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