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江隐却站在门口,冷眼旁观的着她痛苦挣扎,脸上半点儿表情波动都没有。
后来,他走了。
大冷的天,留她躺在冰冷的地上,她脸色苍白的醒过来,抚着平坦的腹,心里知道,那个孩子已经没有了……
她甚至不知道它是男是女。
若是生出来,又该是何等模样……
后来,她的身子败了,越来越不好,想怀上孩子也很困难。
梦到这儿,顾樱从梦里哭醒过来,靠坐在床上,目光带着迷离的恍惚,一夜无眠到天明。
如果这辈子她能再怀上世子的孩子便好了……
她一定会将孩子生下来,它的模样,知道它是男是女,弥补上辈子的遗憾。
想到这儿,她手下滑,轻轻覆在腹上。
“孩子,你会再来到娘亲的肚子里么?”
没人回答,静谧的夜里只有帘外一盏烛光微微摇曳。
顾樱嘴角含笑,早知道她会这么世子,当初就不会吃避子药了。
……
孤坐自天亮,睡意袭来。
她翻了个身,又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