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不是他不起顾樱,他就是觉得,堂堂世子爷和御史台最年轻的叶御史,能被一个丫头安排来安排去,可真是新鲜奇闻。
顾樱抿唇,料到苏和可能会不信她。
赵长渡轻飘飘一个眼神过去,苏和瞬间闭嘴,举手投降,“行,谁让你是阿渡的丫头呢,我认了。”
顾樱侧眸世子一眼,心里多了几丝暖意。
长风的房一夜灯盏未灭。
直到天刚破晓,赵长渡才将趴在长案上累得睡过去的姑娘抱起来。
苏和拢着大袖站起身,打了个哈欠,“阿渡,你当真相信顾樱的话?”
“阿樱的话怎么不能信?”赵长渡还没回答,叶轻迟率先冷道,“防患于未然,未雨绸缪,是聪明人该做的事。”
苏和喃喃,“话是这么,只是姑娘一个梦而已,总觉得有些儿戏。”
赵长渡听两人争论了一会儿,眸光宠溺的着姑娘恬静的睡颜,淡淡道,“按她的做。”
到底是在沙场上纵横的人,他这话一出,其他两人便没话了。
得,纵容呗。
万年不开花的老铁树,真是恨不得把娇妻宠上天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