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和没好气道,“至于吗?我和你,那可是从一起长大的兄弟之情。”
赵长渡睨他一眼,顿了一下,沉声,“她是我的命。”
苏和没话了。
又觉得奇怪,“你上她了?”
赵长渡端起碗筷,着这满桌子都是合他胃口的饭菜,声音清冽淡漠,“,我最吃的是什么?”
苏和一噎,不出来。
赵长渡自过得艰难,能活下来已经很不容易,所以他不挑吃食,去边境之后,条件自然比不上汴京优渥,对吃喝更不会挑拣。
赵长渡声音凉飕飕的,“虽然我不挑拣,但也会有吃和不吃的东西。不过四五日,她便心翼翼的试出了我的所有口味,并认真做了记录,然后吩咐了厨房,且每日都让人做了不同花样的饭食放在我面前。”
苏和听得一阵咂舌,“这是个高手。”
赵长渡眉目清冷,夹了一块清爽的清蒸鲈鱼。
顾樱对人的好是春风化雨无孔不入,他向来冷寂的心湖,为她掀起了涟漪。
因而,他越是喜欢她,也就越厌恶江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