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樱轻呼一声,身形一转,已被人压在了身下……
“阿渡!”
“你伤了我是不是该补偿我什么?”
“我哪儿……”
天爷,她到底哪儿伤了他啊!
……
一夜狂风暴雨过去。
顾樱睁开眼,脸上还带着尚未褪去的情潮,只觉周身软得不成样子。
偏偏某人却精神奕奕得很。
好在他心情又莫名好了许多,至少身上那抹冷意没了,还捧着她的脸夸她今日气色极好。
顾樱不知自己是哪儿惹到了他,撑着腰起床继续去给程氏找不痛快。
吃早膳时,程氏偏要她给她布菜,且不能上桌,要站在她身边伺候。
可她偏不。
“我是赵家的媳妇儿,只需伺候赵家的人,可母亲姓程,怎么也要我伺候呢?”
“你这的什么话?我嫁进赵家就是赵家的人,怎么不该你伺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