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樱一面替弟弟按摩腿上僵硬的肌肉,一面挑了挑眉稍,也猜到昨晚把江隐扔到江灵儿被窝之事是出自谁手。
那冷面世子爷当初还她“心狠手辣”,如今他办起事来,一点儿也不比她心慈手软。
一想到这人在军中的威严和手段。
她嘴角微微牵开,又一眼气不过的胭脂,道,“做事怎么还是毛毛躁躁的没有耐心?”
胭脂委屈的抿抿唇,“难道姑娘不觉得老夫人此次太仁慈了么?”
顾樱淡笑一声,“你以为,祖母真是个仁慈的人?”
胭脂咬了咬唇,不话了。
顾老夫人此人不上有什么大本事,但一个女人,守寡后还能将两个儿子拉扯长大,凭一己之力撑起整个东平伯府,她完完全没有手段怎么可能?
如今不过是精心培育的好孙女儿顾嘉种种行为太令她失望,她一时还没缓过神儿来,而江隐又正好捏住了伯府的命门,让她不得不妥协。
但日后呢?
江隐只要住在伯府一日,寄人篱下,便低人一等。
他在朝中的人脉不如祖母,日后要仰仗祖母的地方还很多,可祖母这个人又能受胁迫几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