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开的支摘窗前,供着一只鎏金的兽首香炉。
东平伯府唯有这处院儿还透着几分风平浪静。
顾樱一点儿也不怕冷,煨着一只温热的汤婆子,安静的坐在案后,翻着一本从母亲匣子底翻出来的医,仔细阅上头关于腿疾的药材和病例。
银兰替她泡了热茶端上来,送到她右手边,心里浮起淡淡的疑惑,不是,伯府这位二姑娘大字不识么?
她瞧着,自家姑娘得极为认真,没有半点不认字的茫然,心里疑惑更深。
银珠这时在熟悉暮雪斋,是要给这破旧的院子设置一下安全防御机制。
如今,顾樱对自己院子里的这几个丫头十分信任,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热茶,暖和了身子,淡道,“快了。”
“啊?”胭脂垮着脸,“我们可什么都没做,又没惹老夫人,老夫人凭什么拿我们出什么气?她可不能这般不讲道理。”
顾樱嗤笑道,“跟女人能讲什么道理,更何况,祖母年过半百,跟一般的女人也不能相提并论。”
银兰便道,“姑娘所的,是不是永安侯的婚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