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后来又在破庙里被人那般折辱了十年之久……她对男人的那些事,其实心里早已有了隔阂和恐惧。
“多谢世子提醒,我就这样坐在火堆旁,也能将衣服烤干。”
她还是不肯脱。
赵长渡顿了顿,视线往她那边了,两个人不话,就这么分开各自干坐着。
长久的静默中,山洞里水滴的声音越发清脆。
过了许久,他揉着右手手臂,淡漠开口,“顾樱,你怕我?”
顾樱忙不迭摇头,“没!”
似乎感觉自己否认得太快太虚假,她又放柔了声音,糯糯道,“没有,世子爷怎么会这么想。”
赵长渡嘴角嗤笑,想着他初回汴京,便碰见她前来“抱大腿”。
那时她满眼里都是期盼和渴求。
黑白分明的眸子里,还流动着让他不懂的悲伤和痛苦,就好似一个溺水了很多年的人,费尽心力,终于爬上了岸。
那时的她,就给他一种脱胎换骨重获新生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