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成为首席。”
“那要多久?”
“下次首席比赛。”
张草微微睁大眼睛:“你……真这么自信?”
那可是首席啊,她才多大年龄,要知道每次首席比赛报名,最的年龄都三十往上了。
“这你不用管。我敢,就是有把握。该给你解药的时候,我自然会去找你。”
张草知道这是豪赌,一不心命真的会搭进去。
可是她永远留在这里被欺负,或者时间到被赶出神医殿,不管哪一种都预示着她悲惨的一生,和她不能报仇的遗恨。
如果只为了她自己,只要不触及性命,她是懦弱胆的。但只要想到她娘这辈子的苦,和那些人的薄凉与恶意,她就恨得胸口压抑到快呼吸不畅。
“赌了!”
张草咬着牙,一把抓过傅雨樱手里的盒子打开。
里面躺着一颗药丸,她直接仰头张嘴,将盒子里的药倒进口中,因为大刚好可以顺利吞下,她也不给自己犹豫的时间,直接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