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夫人离世我哪里还呆得住,一想到夫人离开后那个男人的愧疚感肯定也会渐渐减少,再加上贱女人脸皮厚,总听她煮东西去缠着那男人,所以我干脆离开眼不见为净。
当然也是为了躲远一点,我不知道下药的事情能瞒到那一天。我反复确定姐确实深受宠爱,才离开的……但姐的宠爱,不过是因为那男人没有第二个孩子而已,但凡有个儿子,姐的处境都会非常糟糕。”
李梅也算是当着傅雨樱的面将当年一直想的话一股脑了出来。
她看上去表情都轻松了不少:“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,你如实告诉姐就是。但如果姐决定将这件事情告诉那男人,请让姐不要夫人参与其中,就一口咬死都是我一个人做得!我可不想那男人找个借口将过去的愧疚感全部遗忘,甚至回头反咬夫人一口!”
李梅着眉头紧皱,厌恶恶心的表情,使得脸部肌肉绷紧,烧伤的疤痕看起来甚是可怖。
傅雨樱看着李梅道:“杨琴琴已经离开傅家了。傅和风在知道自己中药之后虽然愤怒了几句,但最后还是稍有醒悟吧,当然我不是替他话,他做过的错事并未消失。”
“那贱女人死了?”
“不是死了,是离开了傅家,和另一个男人。”
“哈?她这是攀上更有钱的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