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耀心里不希望这是真的,他倒是希望傅雨樱猜错了,可哪怕和傅雨樱相处时间远比母后时间短,但他却很明白傅雨樱出这个答案不带有任何目的,若非有目的,就是为了他。
所以他更害怕,害怕自己所习以为常的认知会被一瞬间推翻,害怕隐藏在暗处的丑陋的怪物会替代母后原本的存在,最害怕的是那种未知。
傅雨樱将宇文耀的双手合拢在一起,然后用自己的双手包裹在外层,她的手比宇文耀的一圈,很勉强才将他的手完全容纳进双手之间。
“一切就是昨天的事情,还记得吗?”
“昨天的事情我都还记得。我们去宫里看望了……她。”
“嗯。”傅雨樱点头,“她昨天请我们喝了药茶。”
“那个茶……有问题?”
宇文耀不觉得有问题,如果有问题傅雨樱不会喝的。
“当然没有直接的问题,否则我怎么可能会让你喝。但是那里面我尝到了巳草或者鸣姬花的味道,而你毒发的时候,我来到你的房间发现你的熏香里被人加入了刺香叶。
鸣姬花和刺香叶结合起来就有诱发火毒发作的能力。也是在发现刺香叶的时候,我确信药茶里面有的是鸣姬花。太皇太后知道我懂医,但不确定我多懂。她问我那些问题也很可能是试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