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雨樱有些不知道从何起,她希望一次性得宇文耀没有反驳的机会,不然换成任何人发生这种事情,都会下意识给犯人辩解。
因为犯人是亲近的人。
宇文耀见傅雨樱没有立刻开口,他心中千思百转。
“告诉我,好吗?”
“我当然会告诉你,也必须告诉你。”傅雨樱立刻道,“只是我在想从何起。先结论还是先猜测过程。”
她反手抓紧宇文耀的手,她的目光一直盯着宇文耀的双目,她知道自己出猜测之后会看到他大概怎么样的表情。
她不想看到,可更不想将隐患留到日后更危险的时候再,那是脑子有病的人才干的事情。
宇文耀好像从傅雨樱的身上感受到了什么,他嗓音有些燥地道:“你觉得我对答案会反应很大对吗?从结论吧,我想知道答案,不论那是什么样的答案。”
傅雨樱握着宇文耀的手更用力了一些,好像想从其中给他一点力量来承受接下来要迎接的部分真相。
她张了张嘴,却发现声音没有立刻传出来,她在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