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哈?”傅雨樱瞪圆了眼睛,“我没有!胡八道!谁的!吴媚?我撕了她的嘴!这是栽赃陷害!她知道自己要死了,恨我,所以在这里害我呢!你给你把过脉,你肾好着呢!你信她?”
宇文耀额头青筋一跳:“本王肾好不好,不用你。你要是没过,吴媚要陷害你,会用这种方式?什么样的女人才能想出这种谎话?”
“她能跟那么多人上床,还不分男女的,想出这种谎言哪里奇怪了!再我怎么可能随口跟人你肾好不好这样的话?”
宇文耀磨牙:“你不是你是大夫,没有忌讳,什么不出来?”
“没有忌讳那是对病人。作为大夫有保护病人隐私的责任!就算你真的肾不好,我也不可能跟别人啊!”
“快闭嘴吧你!”宇文耀收回手往后退了两步,深呼吸。
今天他去见了吴媚,本以为她要什么关于案子的事情,结果她要见文太师文战,要跟他话,让自己想办法安排,否则就告诉别人他肾不好,还这是傅雨樱的,肯定不会错。
他生平第一次被人用这种莫须有的鬼话威胁!
若是换成以前,他一定二话不惩罚傅雨樱解气。可是他现在却莫名有点信她。
“该死的吴媚竟然敢诬陷我,我要去找她对质!我要撕了她那张破嘴!”傅雨樱气势汹汹的慢慢一步步走向门口。
宇文耀看着她的腿,伸手一把将她拽住,结果她腿没站稳就要倒,宇文耀下意识伸手从后面抱住她。
“你想要整个地牢都流传本王肾不好的谣言吗?”宇文耀扶正傅雨樱,仿佛烫手一样立刻松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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