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况,嫂子你刚才还因为村里人不尊重妇女同志的行为生气呢,这会儿就想给他们拍照了?嫂子,你到底咋想的?”
“一码归一码,这两者不能相提并论。荃荃,你哥今天啥也没吃,这会儿估计已经饿了,你去厨房弄点东西给她吃。”
林荃很不爽。
她不傻,当然知道这是嫂子故意要把她支开。
但是没办法,她只能乖乖听话。
她根本没有反抗嫂子的勇气。
于是,林荃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去厨房了。
“阿宁,你是怎么想的?”
“我的秘密基地有电脑和打印机,电脑和打印机你可能不懂,但是,我可以像之前打印海报给荃荃卖那样,将天安门的照片打印在幕布上,让大家坐着拍照,虽可能是假了点,但从某种程度上,也算是了却大家一桩心愿。你觉得呢?”
林安觉得可行,但他还是问道:“刚才荃荃问的那个问题,我也想问。为什么在对他们明确不满的情况下,还是要替他们拍照呢?”
徐婉宁认真地解释道:“我帮助的不仅仅是他们,更像是通过他们,去帮助有同样心愿的人。”
徐婉宁记得,哪怕是在二十二世纪,她也能通过短视频刷到,很多老人这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去天安门,无缘亲眼见一见这个全华国最伟大最神圣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