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谢谢林婶子,谢谢安子兄弟和弟妹了。”
“也谢谢大哥帮我们搬柴火。”
“不用谢不用谢,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。对了,现在天气冷的很,水井估计也都冻着了,你们要用水的话,等会儿我再送两壶开水过来,把水井浇一下,能快点化冰,你们也能早点用上水了。”
“那就太麻烦你了。”
“不麻烦不麻烦,应该的应该的。”嘴笨的村民委实不知道该什么好,一句话反反复复地了好几遍,笑呵呵地走了。
是夜,徐婉宁泡完脚以后,就坐在桌前写写画画。
林安担心她冷的慌,往盆里又多加了两根柴火,将自己的军大衣披在她身上。
肩头忽然一沉,徐婉宁扭头看着林安,“你还不睡吗?”
“睡不着。你在画什么?房子吗?”
林安以为徐婉宁在画新房的设计图稿,徐婉宁却摇头道:“论盖房子,村里的熟手们比我懂得多,我充其量就是设计个外观,其他的我一概不知,反而容易弄出问题来,所以,干脆直接交给他们去弄好了,我就不插手了。至于我画的这个嘛……”
徐婉宁将图纸摊开,对林安解释道:“这个叫炕。在我的世界里,东三省冬天都是烧炕的,只要架足够多的柴火,整间屋子都是暖和的,人待在屋里,就像是过春天一样,穿着单薄的衣裳也不觉得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