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累。”
“不累也好好歇着。”
两人推诿了好一会儿,谁也没有服对方,最后还是林母一锤定音道:“就让安子一个人去,作为家里目前唯一的男子汉,他得肩负起自己顶梁柱的指责。阿宁,你是女孩子,可不能让寒气进了身体,不如以后老了,可有的受呢,有些事情,不能太逞强,知道吗?”
徐婉宁并不是逞强,她只是心疼林安,同时想借助空间这个作弊神器,多弄点柴火。
但林安不跟她心灵相通,没有领悟到她的想法。
其实,徐婉宁哪里知道,并不是林安不知道她的想法,而是他不舍得让徐婉宁顶着严寒出门。
林安穿上了军大衣,换上了皮靴子,刚拉开院门,就发现家门口站着几个村民,其中一人高抬右手,准备敲门。
“我还正准备敲门呢,你就将门打开了。安子,你快把门儿让开,让我们把东西抬进去。”
林安不明就里,但还是稀里糊涂地侧开身,让几个村民将所谓的东西抬进了屋。
然后他看到了三个火盆,以及好几捆柴火。
“之前没下雪的时候,我们就砍了很多柴,连同你们家的那一份也背回来了。但你家一直没人,我们担心谁使坏,往柴火堆里扔火星,再将房子给点燃咯,那就大事不好了,所以柴火就统一放在了大队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