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情社会，就是这样。

“黎莉，我记得你之前过，你母亲的工作，是被胡前卖出去的，你父母不知情吗？”

黎莉苦笑：“因为胡前伙同我妈办公室的同事，也就是我妈妈的副手，做了一个假账本，污蔑我妈贪污受贿。”

“因为胡前拿出来的证据太充沛，我妈有口难言，解释不清，在胡前的威胁哄骗下，将自己的工作交给了胡前。”

“假账本。”徐婉宁眯眼：“所有做过的事情都会有迹可循，那个假账本也不例外。这可是指控胡前最好的证据。黎莉，你和胡前夫妻多年，对他不百分百了解，但也知道不少他的事儿吧？”

见黎莉点头，她继续道：“现在，你将你知道的事情，都一五一十地跟我一遍，我好想一想，还有没有其他途径来对他逐一突破。”

从黎莉的描述中，徐婉宁吃到了大瓜。

“你是，胡前违背妇女同志的意愿，强迫和对方发生关系？”

“对，而且不止一次。”

提及此事，黎莉的手就紧紧攥成了一个拳头，恨不得给胡前来上一拳。

“我一开始听到风声的时候，还觉得不可置信，因为在我的记忆当中，胡前是个老实人，不会胡作非为。但老实人本身就是个伪命题，他根本不配称之为人！”

“因为我早就不想跟胡前过日子了，所以我暗中收集过证据，找到了他的把柄。我本来是想直接将他送进去，但是我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