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跟你要赔偿金了还不行吗?我这就走!”
“慢着!”徐婉宁将人叫住。
她站在台阶之上,双手环胸,居高临下地看着闹事的顾客:“要赔偿金的是你,不要的也是你,你是将我们租车行当成了什么地方?”
“我……我要赔偿金,你们不给,现在我不要了,你们还不放我走,你们到底什么意思啊!”
“我的意思很简单,你赔偿我们自行车的损失,并且跟围观的大家一,你究竟是因为什么而不要违约金的。以免不知情的人以为我们租车行有问题,从而影响到我们生意。”
一般情况下,徐婉宁不怎么用这种强势的语气跟人话,她向来倡导与人为善的根本方针。
但她知道,有些人根本不配被人友好相待,要是态度不强势一点,他真的以为对方好欺负。
这人怎么也没想到,以往他屡战屡胜的战绩,今天却碰到了硬茬。
但陈尧刚才已经将自己的工作证亮了出来,那绝对是他招惹不起的存在。
所以,尽管心有不甘,但顾客还是不得不跟越来越多的围观群众解释自己闹事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