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山月:“但是只要离开了那只水潭子,耿家祖宗对男女情事还是很宽容的。”
耿山月还,甚至连城里流行的换妻把戏,耿家峪早就有了,而且大家都不以为耻,而是习以为常,处于半公开状态!
还有就是死了男人的寡妇,耿家祖先也够宽容大度,要嫁就再嫁,暂时嫁不出去的,和谁家男人苟且,大家也视而不见!
肖烨笑了:“那姐姐和我一起回家,还害怕让别人看见?”
耿山月:“我是怕你被人指戳脊梁骨,真是会有人打你!”
“打我?”
耿山月一笑:“寡妇和村里男人苟且是正常,但是和外面的人勾搭,就讨人嫌了,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,懂吗?”
肖烨赶紧:“懂,我懂,我就是偷喝肥水的贼!”
耿山月叽叽嘎嘎的笑:“是我想让你偷,你才能偷嘴吃!”
又,??耿家峪人口上千,外姓人家也就不超过十家,村人祖辈以来多以采药为生,四面山林里,多的是各种名贵药材,采之不尽,而且后来大家又主动上坡种植了不少奇缺药草,收获了送到城里换钱回来,买了粮米过日子。
这一,肖烨更是来了兴!
赶紧问耿山月一句:“依靠采药为生的,应该不止耿家峪一个村子吧?”
“那是当然!但是具体有多大地方依靠这个讨生活,我也不清楚,据方圆百里的山民,都只要做这种营生!主要是因为,这里随便拔一根草都能入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