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机舱,找到座位坐下,正要闭眼憩,耳畔的声音却是熟悉的。
“不用了,我不冷。”
很轻很柔。
不似过去的急躁泼辣了。
结婚后就连俞思都改了很多,可根本的嗓音是改不掉的。
段寒成睁开眸子,碰巧便到了走过来的俞淮,他竟然要走?
这个念头一闪而过。
想到了元霜,想到了那个雪夜。
两人的相拥。
段寒成骨子里是狠辣的,自己不要的人,俞淮这种人绝对不能碰,可元霜喜欢他,他才会一忍再忍,没成想俞淮竟然要在这个节骨眼前往柏林。
他一走,秦漱的案子就要元霜全权负责了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俞淮同样思绪万千,“你怎么在这儿?你要回柏林?”
“这话是不是应该我来问你?”他们一走,元霜就是孤军奋战,她一个人又怎么可能斗得过段业林的逼迫和秦漱的指控,“你犯了罪,竟然要当懦夫离开,让一个女人留下来替你赎罪?”
段寒成如坐针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