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性子决定了他是忍不下去的。
替元霜委屈,也替她心酸,知道她不会骂回去,便自己代劳,“白了不过就个给段寒成生孩子的工具,怎么,你们领证了?结婚了?如果没有,还请你摆清自己的位置。”
“你是谁?”
“我的声音你都听不出来了?”俞淮冷哼,“你的合作伙伴啊。”
秦漱眯了眯眸子,“俞淮,你怎么会跟方元霜在一起?”
俞淮目光里是元霜刷白的面孔,心疼她,不忍她再为了段寒成伤心下去,“因为她不要段寒成了,跟我在一起了,现在她是我的人,如果你再敢欺负她,你曾经干的那些好事,我都会公之于众。”
摁断了电话。
俞淮将手机还给了元霜,将手收回来时,顺带捅了下她的眉心。
“你蠢不蠢,就让别人那么骂你?连还嘴都不会。”
默默收起了手机,元霜长叹一口气背过身,迎面吹着寒夜的冷风,让薄薄的霜雪打在脸上,心下是无限的空旷,“还嘴了又怎么样,不如让她骂两句,她解气了,过瘾了,下次也就不会再来了。”
就是她这样的性子,才会被人那么欺负。
俞淮不得她这个样子,“今天要不是我,你就真让人这么欺负了是不是?她秦漱是什么东西?”
“曾经她或许什么都不是,可她马上就要成为段寒成孩子的母亲了。”
单凭这点,元霜就会让着她,不跟她计较这么多,“她怀着孕,你那么骂她,她要是动了胎气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