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元霜这段时间,段寒成过得有多痛苦,只有江誉知道,他越是不明显的表现出来,实际上便越是压抑。
“怎么会不觉得辛苦?”段寒成靠着车身,吐出一口烟,望着漆黑夜空,心中的空旷寂寥没有别人会明白了,“连我都觉得辛苦了,很多次要不是你,我恐怕都会支撑不下去的。”
“是因为方姐?”
“不是。”
在段寒成的世界里,自己早已经不配想起元霜了。
从他没有料理好家里的事情,败给了段业林和秦漱开始,自己就没有能力再见元霜,更没有资格了。
哪怕到她跟俞淮在一起,都不敢再上前阻止。
一个愚蠢到会输给那些伎俩的男人,怎么配得上元霜?
江誉更多关心的不是段寒成跟元霜的感情,而是能不能帮他走上权力最高的位置,“那接下来呢?”
“按照原计划。”对自己的父亲,段寒成照旧存着那一份不忍心,“最后只要把父亲送到养老院就好了,至于秦漱,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。”
“好,我都明白。”
江誉实在是于心不忍,可段寒成身边只有他了,他只能残忍一些,“秦漱那里,你还是应该去几次,省的被怀疑。”
段寒成沉默着。
“……毕竟那个孩子,在生出来以前是你的,装也总要装得像一些。”
知道江誉是好心,段寒成接受了这份好心,“知道了,抽空我会过去的。”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