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人交流仅靠手语,或是写字。
越是如此,越衬得这个孩子可怜。
元霜轻拍她的脊背,让她将那口面包吃了下去,“没事吧,有没有怎么样?”
采听懂了,于是摇了摇头。
“你要是不舒服就告诉我,不然让你妈妈知道,可是要怪我的。”
采长得白皙可,不算胖,脸上却是肉嘟嘟的,大概是被杜挽养的很好,机灵又可,从不为自己的缺陷而自卑,却又因为知道元霜不懂手语,努力活动僵硬的舌头发出声音。
元霜从含糊的声音中听出了采的意思,摸了摸她的头发,“我没事,只是担心你有事。”
“我,”话没清楚便被打断了。
杜挽将新插了花束的花瓶拿过来放下,“好了,医生了不可以随便用嗓子舌头,对你不好。”
当初领养采,杜挽便不在意她的缺陷,如果在意便不会领养了。
将带来的手语拿给了元霜,“有空你就一,上面有一些简单的手语意思,如果不懂就让采写下来就好。”
“我会好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