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很。
可还是被迟非晚听到了,“方姐,你什么?”
元霜又摇头否认。
可那话迟非晚分明听到了。—
回去时在地下车库告别。
元霜像是疲惫了,段寒成则更像是有其他心事,带着元霜上了车,刚系上安全带,他突然停下了手上的所有动作,正正经经地问了一句,“你为什么跟迟姐,以后我的事情跟你都没关系了?”
不等元霜开口,他便自己猜测道:“你生气了?还是你的气还没消?元霜,你有什么不满可以告诉我,而不是这样对我又生疏又亲密的。”
他受不了元霜这个样子。
也许在别人来,他们很好,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们一点都不好。
“我只是随口那么,”元霜敷衍地解释着,“我不过就是不想她太自责,这样也有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