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霜也是要他来一趟的。

既然答应了俞淮，就不能食言，何况就算不答应俞淮，知道俞思不见了，元霜再怎么样也是要是来问一问江誉的。

“您有什么话，可以直。”

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，让元霜感受到了彻骨的陌生，指甲剐蹭在了杯壁上，换了表情问了句，“你以前也是这么跟俞思话的吗？”

“是的。”江誉回答的也都是真心话，他没有必要撒谎，“我跟任何人都是这个态度。”

“可你之前不是这个样子。”

“您之前也不是这样。”

在他这里，元霜感受到了俞思曾经的无助，或许在还是俞家大姐的时候，俞思还可以用身份压一压江誉，可在欺骗了江誉，又被父亲哥哥遗弃在睦州后，江誉对她的态度只会更差。

元霜仿佛到了俞思。

到了她一个人无助的样子。

“她怀了孕，又一个人去做掉了孩子，之后你去找了她？”元霜自问自己的语气足够友善了，却好似还是引起了江誉的不悦，他嫌恶地皱了皱眉，却没有打断元霜，让她继续了下去。

“……那之后她就不见了，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？”

“我是去找了她没错，因为我知道了孩子的事情是真的，我不会要那个孩子。”江誉简直是比段寒成还要冷血几分了，他的语气就像是在谈论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