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往了景南的住处。
车在外面停下,一台出租车跟着驶来。
车上下来的人是不该在这个时间点来这里的迟非晚。
到段寒成,她微微一怔才走上去,“段先生。”
“你怎么也来了?”
“……是景芷姐姐叫我来的,要景南亲自跟我赔罪。”
段寒成没听懂这话里的意思,“赔罪?赔什么罪?”
这件事从头起太漫长,无非就是景南冲动之下竟然没有跟家里打招呼便去退婚,迟家人动了怒,告诉了他父亲,他父亲才勒令了景芷去警告景南,休想在起退婚的念头。
两家人分布天南地北。
现在唯一见得着面的就是景南跟迟非晚了。
她原本是不想来的。
可景南的保姆告诉她,她不来,景南就真的要挨打。
不成想会在这里撞见段寒成。
“先别了,进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