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非晚像是很坚决,更多的不是因为景南,而是段寒成,“你转告他,要是不想结婚告知我父亲一下,我好有个交代,总比在这里耗时耗力来得好。”
她起身要走,景芷站了起来,“迟姐,这次是我家不对,我跟你赔罪,但总要见过景南一面再做决定,我现在就打电话,让他手术一结束就回来行吗?”
这算是在求人了。
迟非晚背着身,没有她,但到底是心软了,“好,但麻烦你尽快。”
“那我陪你去走走?”
景芷走到了迟非晚背后,拍着她的肩膀,“之前都是寒成陪你,他一个男人也不懂女孩儿,之后你想去哪儿通知我就好。”
陪着迟非晚去了珠宝店。
原本是想买个礼物就当赔罪了,没成想在这里遇到了段寒成。
他刚买了项链要走,迎面遇到了景芷,轻轻颔首,“景芷姐。”
“段先生,你也在这儿?”迟非晚笑着站了过来。
景芷目光从她身上古怪扫过,再次向了段寒成,“你来买东西,这里可都是女人东西,送谁啊?”
“自然是送女人。”
段寒成了眼腕表上的时间,“景芷姐,我还有事就先走了。”